「がんばれ」と背中を押したのも

「がんばらなくていい」と抱きしめてくれたのも

あなたでした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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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 海

 

 

  

 

“后来我想啊,我或许只是想再次确认,现在的我,比起当时那个强大的自己,更能拥有美好的旅途。”

“也或许只是单纯的,对于过去的美好事物、旅途中的赠予,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欢喜和期待,并在时光打磨后,变得无可替代起来。”

 

夏天好像已经过去一大半的感觉,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做。离毕业也有一个月过去了。现在偶尔想想,却觉得好远。路过高中生时,明明可能只是比自己低一级的学弟学妹,却觉得是两个世界的人了。也并不是说自己变得成熟什么的,只是,好像就是一会儿的事,作业、考试、同桌、班主任、排名、早操、体育课、打小抄……好多好多的事,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。六月的季节,教室里阳光正好,绿色的窗帘被风吹进了教室,又被吹了出去,老师在讲台上催眠,往窗外望去,楼底下的树木郁郁葱葱,不像学校却像个公园,学弟学妹在操场上为排球赛练习,传来打鼓加油的声音,后门的小花园,学弟学妹在为艺术节排练,满脸写满了青春。想起的一年前、两年前的自己。

关乎校园的,那些像流水一般的琐碎日常,特殊的、明确的、孤立存在的少年岁月,15岁到18岁的自己,在热闹的结尾,悄无声息的溜走了。

 

我有时候会将高中三年,从头到尾,细细想一遍。这中间的种种,似乎想起来都觉得快乐。也并非无不快乐,只是在回忆的世界中,盲目的将一切打上快乐的标签,那似乎就是快乐的了。总之,回忆这回事,总像是过滤器一样,留下的全是不可重来的深刻。

但却是这种回忆,令我猛然认识到,这个暑假过去,那些都会和我不再相见。路过学校的时候,看着里面,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,但似乎中间有一道线,告诉我,这已经不属于你了。有时候会摇晃的课桌,高三一班四楼的教室,经常聚集在一起讲八卦的拐角,以这个学校、这个班级、构造起来的网络,依托这个地方而存在的情感,虽然只有一步的距离,却是不可逆的一条路。在日后更长的道路中,不再属于你。

 

“团聚是该快乐的事吗。相爱是该快乐的事吗。走一条自己发现的路是该快乐的事吗。把快乐从另一个宇宙里召唤回来吧,让它们如同涂上鱼鳞,沿着日光从海面一直游向自己。”

 

 

两年前离开鼓浪屿时,在最后看到了这样的标识。这两天在查旅馆时,发现这家店。“你记得不,我们走的时候看见的那个蘑菇,原来是旅馆呐。”这种感觉很微妙。我短暂路过那里,却留下了最重要的记忆。我不属于那里,却觉得那里是属于我的。

我其实很讨厌自己这一点。在很多时候,考试失败的时候(几乎都是失败吧?)、写作业的时候、躺在床上的时候,我总是会想到那年夏天,三个人在厦门的时候。或许是那段日子太过开心美好,没有压力、没有攀比、没有嫉妒、没有考虑不完的计划、没有永远达不到的一本线、没有永远失落否定自己、没有对自己失望。或许是什么也没有,或许又是充满一切的,一次旅行,在那之后的时光里,一次次被打磨,被美化,变得如同被抓住的救命稻草。只要想到那个曾经的自己,会怀念,会发笑,只要看到她,我会对自己说——“加油,以后再去那里看看。”

 

但改变是必然的。只是我们每天生活在一起,细小的改变察觉不到,却依旧是变了的。这两天才是深刻体会到了这点。我们都变了。牵制彼此的事太多了,要为更多的人或事考虑,不能总是三个人整天混在一起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打算和规划,依旧不能完全配合着另外的人。这似乎也不是改变,只是到时间了,该长大了。

 

 

昨晚上M把相机落在我们家。熬夜到三点躺在床上翻照片,惊讶她竟然一张都没删。从三年前,我们去云南,点点滴滴,到现在。一张张看下来,全是我们的回忆。从来没有那样哭过了。在厦门时,我们住在梦旅人。笑。当时一到那里的时候,三个人有点吓到了。这明明就是在渔村呀。而且虫子还多的要死。最要命的是,没有电视。当时失望极了。晚上睡觉也不敢进去,虫子实在吓人。三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我随手拿起一本旧书读。是三毛传记。至今关于三毛的许多事,还是那晚上知道的,也至此喜欢起三毛来。迫不得已回房间后,也实在无聊。三个人聊天,我拿起M的相机照相,没想到却按的是摄像,便录了下来。三个人开玩笑、打闹的样子。把回忆一下子拉近,变得切身感受。当下的我们,的确是非常非常快乐的。

所以我想,不管是这个夏天,还是以后,无论如何要再去一次。去那里看一看,曾经没有去过的地方。去那里看一看,曾经三个人一起走过的地方。作为我年少时最美丽的一段时光,长久的存在在往后漫长的道路中。

 

 

“我但愿时光永远以亲昵的姿态流过她们的生命,带引她们安憩于桃花坞,健壮的神永远聆听天真的姑娘的耳语。”

 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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